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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要學會自我催眠,痛覺會少一些。”
我在找那個關於如何變得內心強大的帖子,一直找不到。此刻我最需要它,然後好好學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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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我二三了。
不知道说什么,因为我头晕晕的,脸很烫。并不是害羞,我喝酒啦。台里很哈皮地聚会了,凑巧像为我过生日一样。热热闹闹的,同事们人都很NICE。
我就这么又老了一岁。我有成熟那么一点点吗?我要学会淡定,不能再任性妄为。不要想太多,想了也没有用。
接下来,要对别人好,要爱自己,也要好好被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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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想趁有點醉假裝酒醉。很想大聲說點什麽醒來後又可以不認。但是從小就有人不斷跟我說我是個負責任的人。所以我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。沒錯,其實我就是個“俗辣”罷了。
當上帝應該是個很快樂的活兒,因為控制著設計著世上的一切而沒有人覺察。我只是小心翼翼倒了杯水,開心地當了次上帝。
有些歌聽起來很符合心境。那些寫詞的人,我羡慕得很。
“誰闖進我的場地,誰讓我措手不及,我早就預備的劇情,你卻給我一筆,狡猾地致命地正中我紅心。
我跟誰變得親密,誰逐漸離我遠去,華麗演出共襄盛舉,唯有你的背影,友情客串卻留下刻骨銘心的回憶。”
“你的目光,蒸發成雲,再下成雨我才能靠近。
感謝我不可以,住進你的眼睛,所以才能擁抱你的背影。”
我的一個小小夢想就是,有一天你能唱我寫給你的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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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家溪的竹排上,風中淩亂了一番。
記者節。第一次一群人去旅遊。寧德太姥山跟楊家溪。長途跋涉很辛苦。車上播的片子很無聊,歌也很老套。那時,我灰常希望能看到蕭同學OR方先生令人雞凍噴淚的演唱會,我想念他們,於是把手機打開,聽了幾首他們的歌。播放效果很差,但我陶醉其中。
早上起來腿很酸,走樓梯更甚。空氣很好,有微微的青草味。我騎車路過一隻羊,它很拽地不理我自顧自低頭吃草,淡淡的羊糞味飄過來,清新吶,民風淳樸啊簡直了。羊咩咩你好嗎?很高興又見到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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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歡湊熱鬧,是要在熱鬧中假裝很high,還是在熱鬧中掩藏失落?眼所能及,耳所聽到的,還有黑洞里的想像,密密地織成一片,不輕不重落在心裡。是有意宣告所有權,還是無意的友好融洽,沿途打包別人的遺憾,那些大概也與我無關。好像黑暗中你在前方不疾不徐,又不似明灯,我凭一己之力独自前行,很久以来都学不会作出弱势的姿态,等你来扶将照料。
在被認錯的時候,一時想到人心的薄涼。我們眼里空間那麼少,容不下多余的一个人。所以,不記得一個人的樣子,應該也無可厚非吧。一直以來,看到的並不是你,如果那是你,連同你的影子都能輕易認出來。好像快要把驕傲丟掉了,只剩下默默無聞的卑微,其實還有什麽比你自己更重要?沒人比你更在乎,沒人比你更清楚什么是壞什么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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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人比較奇怪。大家此刻都在風靡的書和電影,我一點都不想去看。只有在一切都銷聲匿跡,極少人提及的時候,自己真的心血來潮想看了才會去看。這是一種故作姿態吧,但它不違背我的內心。我就是在賭氣,不向世界妥協。
跟麵包樹有什麽關係?是說愛情吧。麵包樹有雌花和雄花。男男女女,自有一番故事。那個女人,有點像我,又完全不像我。她說死心眼的女人,是不會幸福的。跟我一樣死心眼,又亂投入的。也許我們有時候,應該要原諒一些背叛。可是在我有潔癖的心里,這大概是做不到的吧。有才情的男人,爲什麽偏偏不會寫“忠誠”二字?他們經常自視甚高,有時候又自覺卑微,很容易受傷,相對的,也很容易尋找安慰。所以說,喜歡一個白癡,也許要快樂很多。
我長大之後,開始慢慢覺得喜歡一個人,一定要是,那個人會讓你想變得更好,他成為你的動力,但是,絕不是你的方向。你不是要爲了他改變自己,而是要爲了他發掘自己更多的好。男人不是用來被瞭解的,他們只是讓女人更瞭解自己。在那個故事里面,麵包樹女人開了一家自己的書店。店裡有簡單的甜品和飲料。平靜安寧。倒是一種不錯的最終夢想。
因為喜歡一個動作,把頭髮剪短了。我就是這麼任性的人。“任性”對我來說,是一個褒義詞。小時候,非常地討厭短頭髮。但現在,我卻很喜歡短髮,喜歡那些有著好看短髮的女孩子。人都會變的,時間和經歷,都在慢慢打磨一個人。有些人圓滑了,有些人還棱角分明,有些人受了點傷,有些人刀槍不入。
天快點冷下來吧。已經十一月了。這個,是我的月份。我要很開心。如果你不開心,去看你喜歡的小說吧。再不開心,去吃你喜歡的甜品吧。吃甜的讓人覺得快樂。我從來不喜歡甜食,但我試過了,是真的!
